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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 關門百戰將軍死 最近在聼《羅成叫關》,葉盛蘭1948年的。
十指連心痛煞人!
上寫著羅成奏一本,
啓奏秦王有道君。
尉遲恭在床前身染重病,
無人挂帥統雄兵。
三王元吉掌帥印,
命俺羅成做先行。
黃道日不叫臣出馬,
黑煞之日出了兵。
從辰時殺到午時正,
午時又殺近黃昏。
連殺四門我的力已盡,
北門又遇小羅春。
多多拜上秦叔寳,
三嵗羅通你看承。
本當再寫書和信,
袍短血干寫不成。
一封血書忙修定,
兒到長安搬救兵!
羅家本是忠良後,
豈肯造反落駡名!
兒若再提造反事,
銀槍之下命歸陰!
葉盛蘭先生就是英氣十足,字字道來,凜凜生威
道是:關門百戰將軍死,嘆嘆! 3月22日 哭一聲小馬謖~~~~~ 昨天,一個在臬司衙門供職的同學,送芥子一張戲票。是他們臬司衙門的包場,還說,拿到票必須去看,要保證上座率云云~~芥子不明就裏,心中暗忖:莫非宣傳什麽國法家規的新編戯?8過,既然免費看戯,但去何妨?不好看就尿遁開溜~~~~~
下班后去同學那裏拿了票,他家老婆大人不在,於是我二人又在外面吃喝一頓,憶同學少年。到了劇場,hoho,全都是老頭老太,貌似沒什麽年輕人,唉,真是沒有市場哇,這些老頭老太死光光了,京劇估計也差不多徹底完蛋了。
劇場上面有個條幅,上書蝦米:貫徹依法行政#·#¥%(*¥¥—**—…%¥京劇演出~~~~~啊?莫非是法制教育的什麽戯?我問身邊的大媽,大媽曰:失空斬,奚派的。噢~~~~看來是傳統戲啊。8過,失空斬和依法行政蝦米關係?哦,是了是了,武鄉侯不徇私情,依法行政,淚斬馬謖,人民公僕的千古英模哇~~~~
趙云馬岱王平馬謖,依次上場,馬謖嗓子好破鑼,一點亮音兒都沒有~~~~~諸葛亮又瘦又小,這小身板兒,難怪一鞠躬就盡瘁了。不過丞相的嗓門倒是不小,哈哈,奚派的味道還是挺濃的。說起來這個諸葛亮倒是什麽流派都演,芥子看過馬派的諸葛亮,油頭滑腦的,十足一個妖道孔明;高派的諸葛亮,看過胭粉計,真是壯懷激烈哇,是不是更像文丞相?這個奚派的倒是文氣十足,不過是不是太文氣了,像個學究,怎麽用兵涅?他們中和中和就好了。
老套的故事,老套的情節。請令,立軍狀,街亭失守,大擺空城,赫退司馬,然後把馬謖依法行政了。
街亭到底怎麽丟的,史書語焉不詳,只說“与魏将张郃战于街亭,为郃所破,士卒离散。亮进无所据,退军还汉中”。縂覺得馬謖挺冤的,估計他不是本事小,是倒黴,遇到了本事更大的。他和趙括一樣黴運當頭。趙括出世遇到的就是殺人魔王白起,馬謖呢,剛剛獨當一面,就遇到威名素著的河間張郃。
忽然想起華容道了,関云長也是“請令,立軍狀,獨擋華容,放跑曹操”,不過後來是“法外施恩”了。唉,可能那時武侯年幼,還沒有提高對“依法行政”的認識水平。
9月20日 《东京审判》 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东京审判》,我弄来看了。没啥感觉。比我期待的差。大学时我看过一个纪录片系列,N多集,叫《丧钟为谁而鸣》,就是讲东京军事法庭对日本战犯的审判的,那个纪录片相当的翔实生动,虽然有两三集漏掉了,但是基本上还是看全了。或许是我先入为主,觉得这个电影还没有《丧钟为谁而鸣》好呢,名字也不如纪录片好——“丧钟为谁而鸣”,多震撼人心!
电影好像是以梅汝璈法官的角度来叙事的,画外音似乎是梅的。但是情节很单薄,我都怀疑我下载的版本是不是有删节呢?
我记得纪录片,好像充实得多。对庭审的中国部分十分详尽,而电影只说了审东条、板垣、松井,别人好像就那么一带而过了。溥仪的出庭作证,也只有那么几句话,溥仪作证八天,是东京国际军事法庭出庭时间最长的证人,几句话就拉倒了?没劲~~~
向哲浚,没什么戏~~~~~中方的检察官呢,就像木偶似的~~~
倪正燠对板垣征四郎的盘诘倒是不错。不过,但是,可是,对板垣盘诘完了之后,那段“这是中国检察团在国际法庭最华彩的一次胜利~~~”什么什么的话,我记得好像这段是纪录片里旁白的原话,我对这段印象很深呢~~~
反正觉得不如《丧钟为谁而鸣》好看。无非是把原来黑白录影带里的真人换成演员罢了,还不如纪录片饱满呢,内容比较单薄。纪录片好歹还讲述了我们中国检察团艰难的取证呢,电影里一点没说,好像向检察官诗歌坐享其成的主儿似的~~~~~~可能我真的先入为主了,不知道哪能搞到《丧钟为谁而鸣》呢?十分想复习这个片子~~~ 8月2日 我说萧银宗 《碰碑》这出戏,是京剧老生行的代表作,也是芥子最喜欢的一出戏。很多流派似乎都有唱。芥子喜欢高派令公的激昂,如平阳之虎,虽则哀哀无助,依然凛凛一躯;芥子喜欢杨派令公的凄怆,末路衰景,“秋风宝剑孤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
剧是好剧,关注的人自然也多。戏词更是备受关注,尤其那段反二黄。而且对唱词的讹夺脱衍多有发现,“方良臣贼潘洪”就被人考证是“魍魉臣”之讹哈。
很早前,在京剧ok的论坛上,见到有个人考证“萧银宗”是谁,据他讲就是“萧太后”,芥子不以为然,萧太后名“绰”,小字“燕燕”,何来“银宗”一名?芥某依旧以为是辽国皇帝“萧银宗”,彼时论坛中某乙名曰“番邦女子”斥余曰:“公休矣,余等虽系番邦,尚无夫随妇姓之礼!”唉,芥子不喜与断章取义者舌辩,再不言语。今天没事(主要是不知道今天博客该写啥了),写写我对“萧银宗”的思路吧
首先,芥子先入为主,萧太后既名萧绰,小字燕燕,萧银宗断非太后,且“银宗”一名不像女性,而且曰“某宗”,很像帝王庙号。
再者,“萧银宗打来战表”,“金沙滩双龙会”,既曰“二龙相会”,必是两国皇帝,则此银宗是帝王无疑了。
查有辽帝系,萧后之夫曰耶律贤,庙号“景宗”,正与宋真宗相当,景宗与银宗,景之与银,音近,且景字“见”母,见母细音字的声母丢失是很常见的,景的声母一旦丢失,上口音则与“银”同,“魍魉”既可讹为“方良”,“景宗”何得不可讹为“银宗”?
再说萧,原来我纳闷为何不是“辽银宗”?前阵子听单弦,忽有所得。听荣剑尘老先生的《断臂说书》,有一段王佐说书,说一段“骅骝向北,这话在本朝大宋。其时有杨家父子,一门忠勇,有个奸臣叫王钦若他每每来害真宗。他倒说中原的宝马,全列平等,唯有那萧邦庆良王宝驹甚驰名~~~~~~~此时镇守雄州,是六郎杨景,他陛下有个孟良是一位大英雄。他会说六国山川的番语,为人勇猛,故扮作了外国人到那萧邦去游行。也亏他盗来此马,雄州交令,杨元帅将此马解至到了东京~~~~~”,列公请看,这里就把“辽国”称为“萧邦”,愚以为,在民间说唱艺术里大概“辽”或因音讹而为“萧”,或因其他原因,比如以形容番邦萧瑟,或者番人萧野,而称其为“萧”,这样辽景宗讲作“萧银宗”似乎也可通了哈。
另外呢,辽景宗去世后,圣宗即位,以其年幼,萧太后辅政二十七年,不也和剧中故事相合么?碰碑以后,就没提过银宗哈,什么探母回令,都是萧后的事了,萧后也唱到“老王爷金沙滩”什么一命丧了?(记不住这句了),岂非双龙会是萧后的老公“景宗”亲自参加的旁证么?
反正我就是觉得萧银宗就是辽景宗~~~~~~~~~~可能写戏词儿的人或者唱戏的艺人,墨水不多,写来写去、唱来唱去,给弄成了“萧银宗” 7月18日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 我最喜欢的一折昆曲就是《千忠戮》八阳一折,尤其是建文帝唱的那几支曲。《千忠戮》,听这名字,就是一种凄怆戾气。
[倾杯玉芙蓉]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四大皆空相,历尽了渺渺程途、漠漠平林、垒垒高山、滚滚长江,但见那寒云惨雾如愁织,受不尽苦雨凄风带怨长。雄城壮,看江山无恙,谁识我一瓢一笠到襄阳。芥子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今斗笠芒鞋,凄然独走,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人之天下? [锦芙蓉]裂肝肠,痛诛夷盈朝丧亡,郊野血汤汤,呜呼,头颅如山、车载奔忙,又不是逆朱温清流被祸,早作了暴嬴秦儒类遭殃。添悲怆,叹忠魂飘扬,羞煞我独存一息泣斜阳。芥子曰:汉有断头将军,无有降将军!千年铁骨,铮铮有声。 [小桃映芙蓉]惨听着哀号莽,惨睹着俘囚壮,裙钗何罪遭一网,连抄十族新刑创。纵然是天灾降,消不得诛屠恁广,唉,恨少个裸衣挝鼓骂渔阳。芥子曰: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朱奴插芙蓉]眼见得普天受枉,眼见得忠良尽丧,弥天怨气冲千丈,张毒焰古来无两。(白)我想做忠臣的,到了这个地位,那些读书的,还要做什么官?(接唱)我言非戆,劝冠裳罢想,倒不如躬耕陇亩卧南阳。芥子曰:岂有文章能济世,忍把功业误苍生。 [尾声]路迢迢心怏怏,何处得稳宿碧梧枝上?(建文帝白)程徒,你听景阳钟鸣了。(程白)啊,大师,那不是景阳钟,乃是野寺晚钟。(接唱)错听了野寺钟鸣误景阳。芥子曰:一代帝王,青灯礼佛,释曰无常,此之谓乎? 7月5日 岔曲一支 醉卧秋林下,蛩声唤醒喒(咱,协韵音za),明亮亮一轮浩月、当空挂,万籁无声鸦鸟乏。左肋下轻轻、佩剑拔,挺身形、明月下,故意回身脚步煞,俺这里将剑撅弯,撒手崩直,当啷啷响、神鬼皆惊、妖魔怕,抖丹田喉咙咤,呐喊一声把天震塌,孝子忠良胸前挂,佞党奸臣某必杀,论英雄某家不在(那)春秋下,独把人间(的)善恶查。
一支小曲,名儿唤作《赞剑》。
百家讲坛火了个易中天,他的东西我没看过也没听过,芥子这人厚古薄今,宁可自己去看前人的著述,不爱看时人的东西。因为老恩师对我说,明人学术空疏,今人大有明风。但是易中天有一句话,我倒是记住了,不知是不是他的原创:中国人有三个梦,明君梦、清官梦、侠客梦。
唉,可怜的中国人啊,眼巴巴的盼望天子圣明,可是几千年来成千上万的皇帝老儿、皇帝小儿中,天子圣明者掰着手指头就能数过来了,这还得加上尧舜禹汤之类半人半神的鬼皇帝;没有圣明天子,只好祈求青天大老爷为民伸冤,铡驸马、铡国舅、铡王爷、铡判官、砸銮驾,给小民们出一口鸟气,可惜清官呢,嘿嘿,多如牛毛的官员中可称清官能吏者,最多再加上脚指头,估计也够数了。
怎么办,侠客啊,杀了这帮贪官污吏。哈哈,金大爷古大哥笔下的侠客,估计是不存在的,还珠楼主他们的侠客多是腾云驾雾半仙儿级的,史记游侠传里的,我怎么看怎么像独脚大盗、土豪劣绅。可怜的中国人啊,只能靠脑子里幻想一下豪侠出世,浊世顿清的快意,这不,这支岔曲不就是如此么?孝子忠良胸前挂,佞党奸臣某必杀,快哉快哉!一曲歌罢,回首凡尘......嘿嘿,凑合活着吧。
6月28日 我换背景音乐了 今天把背景音乐换成琴箫合奏《梅花三弄》,问铜老板好不好听?铜曰:妙矣!我说,听吴钊先生说,琴只宜独奏,最多可与箫合。铜说,对。既而又说,箫只宜独奏,最多可与琴合。呵呵,我说,简直是乐器中的两位遗世高人啊。铜说我错了,那不是乐器,是人类精神的调和者。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5月25日 风雨归舟 从昨夜开始就在下雨,现在窗外依然是淅淅沥沥,一扫前几日的炎热,出门走了走还凉飕飕的。忽然想起荣剑尘老先生的岔曲《风雨归舟》,歌曰:
疾风骤至,一阵阵寒彻骨,一点点打松阡,刮倒竹篱。檐挂飞瀑若盆倾,洪流满地涨沟渠。见那行人难举步,征夫驻马蹄,忽然见江上的渔翁打透了蓑衣飘斗笠,离岸遥遥好着急。顾不得绿柳村头长街市,卖酒之家酒换鱼,望见了水泊山村有多少里,也辨不出南北与东西,又搭着水连天、天连地,地连山、山连洫,混作一团宇宙迷,猛听得风雷大作、地动山摇、树倒石劈,霹雳雳得响,电光夺目妖邪避,非容易来至在那观瀑石桥将船系,下船来,向前指,欲往前村访知己,当此际,云方薄,风才止,密密如丝牛毛细,河边拥乱柴,岸上有泞泥,柴扉倒,枯柳劈,残枝败叶随水浮,落花茅草铺满地。但则见坡儿下,卧着那么一头驴,原来是吃醉归回一老翁,笑嘻嘻在桥边立,手指着驴,他倒说:驴打前失,跌~嘞~了我一身泥,为因我扭项观看风折酒旗。 4月2日 木板大鼓《夜探潇湘馆》 前些阵子下载了一段沧州木板大鼓,是老艺人刘凤喜演唱的,估计是当年在电台演播的录音。早就耳闻京韵大鼓由木板大鼓发展演变而来,神往已久,但是一直没有见识过,这次找到这个东西,连听了好几天,挺好玩的。不过老唱盘音质太差了,嗞啦嗞啦的响,听不清楚词儿,听了好几天,记下来这么一点词儿,姑录于此,有待细考。
暑去寒来唤秋风,
队队金鸿往南行。
才子人编成了这段《红楼梦》,
这句听不清,似乎是什么“有一些诗意欸什么什么情”。
有一个多情多病的林黛玉,
家住在潇湘馆院中。
叫紫鹃,拿过来倚(嘚儿)靠(嘚儿)的鸳鸯枕,还带打嘟噜,挺逗
姑娘我身上有点冷,再抄上那件绣斗篷。
屋里的香烟没散净,
你与我撂下幔帐搭起帘栊。
林黛玉,忽然她想起一件心头事,
想起了宝玉,奴家我的表兄。
(白)表兄!
你半月没进潇湘馆,
莫非说,表妹我得病你不不心疼!
莫非说,你的身体..............没听清,
莫非说,你在南学苦用功。
莫非说,南学的先生管教得紧,
要不然,你与那薛宝钗另有别情!
且不明林黛玉盼想贾宝玉,
咱再把那宝二爷明上一明。
贾宝玉在大书房里闲闷倦,
忽想起表妹欸,她的那个病情。
我有心去潇湘馆里,前去探病,
先生要知道,了不成。
潇湘馆我有心不去探病,
怎表俺兄妹好恩情。
罢罢罢,我这忙里偷闲的去一趟诶,
探病我移到馆院中。
(甩板)
贾宝玉欸,他急忙欠身离了座,
迈步走出了书房门厅。
已经是半轮明月半空照,
老天爷半带着阴来半带晴。
走过了半开半闭的潇湘馆,
越过了半人半草的四扇屏风。
紫鹃一见半带笑,
雪雁过来半带接迎。
宝玉说:我半月没进潇湘馆,
你姑娘的病体可增见轻?
紫鹃她闻听,二目落下泪,
尊二爷,你是听,
我的姑娘,半天儿重来半天儿轻。
适方才,我的姑娘在床上哭了半晌,
内里的情由欸,我也摸不清。
(白)二爷呀
你要是探病慢慢去,
千千万万别高声。
贾宝玉闻听此言半疑半信,
半步半步的往里行。
半脚门里呀半脚外
半搭帘栊,半透身形。
看了看,半松半挂的销金帐,
桌案上,半明半暗一盏灯。
风吹铁马,哎,哗啦啦的响,
“当时大风出现半空” 好像是这个,存疑
往床上看,半躺半卧林表妹,
半带着睡觉哇她是半带着醒。
青丝发半带着松半带紧,
柳叶眉半带着放来半带着拧。
杏核眼半带着睁来半带着闭,
心口里半带着喘气儿呀半带着哼哼。
桃红面半带着黄来半带着紫,
樱桃口半带着红来半带着青。
身上的衣服半褪半袖
半什么放在什么什么,听不清
贾宝玉看罢半含痛,
林黛玉在床上她把眼半睁。
看了看,从门外透进来的半拉人影,
真好像这奴家黛玉我的那个表兄。
表哥呀,你与这奴家我............
小奴家我,一腔子热血...........这两句都只听清了一半,气死我也
(甩板)
但见他,XX金冠就在头上戴,没听清是啥牌子的金冠
什么玉串放光明。依然没听是什么字号的玉串
团花大领真可体,
厚底儿的软靴二足蹬。
天庭饱满什么如意
地阁方圆福禄庭,好像是这个,上句也没听清,应该找个卦师问问
他眉又清来目又秀,
这齿又白来唇又红。
这又空一句,郁闷中.............
真好像XX童子下天宫。可以确定不是善财童子、推云童子,不知天上还有什么童子?
好一个风流的贾宝玉,哎~~~~~~~~~~
好可叹我红颜薄命无福把他qing。我听着发音似乎是个“qing”阳平
林黛玉看罢要爬起,
贾宝玉近前来把话明。
表妹呀,你躺着吧来,躺着吧,
得病的身体可别受了风。
我半月没进潇湘馆,
也不知表妹你的病体可曾见轻?
我抄来的偏方好不好?
寻来的神方灵不灵?
哎,无故发烧可见低?
夜晚咳嗽可曾见轻?
我挑来的有猴头燕窝鲨鱼翅,
这还有人参和茯苓。
林黛玉闻听落下泪,
她慢启朱唇尊表兄。
(白)表兄!
你半月没进潇湘馆,
小妹妹的病体也不见轻。
你抄来的偏方也不好,
寻来的神方更不灵。
无故发烧肩上冷,
昨夜晚咳嗽到天明。
清晨起我把痰盒看,
看了看,见口口痰儿诶满带血腥。
夜半天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纤纤玉体被黄土蒙。
小妹我要咽了这口气,
厚厚的买上一口木棺棂。
你把我抬到荒郊外,
深深的刨上一个坑。
在坟上多添几锨土,
怕只怕,(没听清林妹妹怕啥)
临死我还有几句知心的话,
表哥呀,你千万别与那薛宝钗把亲成。哎~~~~~~
(甩板)
贾宝玉闻听明白了,
纸糊的灯笼夜儿里明。
就知道,表妹他得的这是多心病,
十有八九活也活不成。
行说着哎他撤了座,
叫表妹,要你听。
表妹呀,你安心养病且养病,
千万别把疑心生。
行说着伸手拉玉腕,
林黛玉羞的面飞红。
表哥呀,松手吧,松手吧,
你来不来的要发疯。
知道的是表兄与表妹,
不知道,有点好说不大好听。
二人正然来说话,
紫鹃打探转回程。
贾宝玉急忙松开手,这句前头还有几个字,什么一对鸳鸯什么什么,乱糟糟的没听清。
林黛玉羞的面飞红。
黛玉说,叫紫鹃,掌灯笼,
送你的二爷转回程
贾宝玉.........唱得太快,就听见贾宝玉,我就向阎秋霞老师唱的“三个字之外,听不明白”
林黛玉躺在床上儿儿吵吵放了悲声。
这就是贾宝玉夜探潇湘馆,
一对好夫妻没废周程。似乎是“没废周程”,不知道啥意思?
累死我了
不过这词儿也挺有意思的,估计是不知哪个书馆的冬烘先生写的,嘿嘿,很乡土的宝哥哥林妹妹呀,除了人名,似乎和《红楼梦》不怎么搭界呀,“借芹溪酒杯,浇自家块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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