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为之舟(良史思范晔,秉笔傲公... 的个人资料坳堂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11月2日

故人具鸡黍

        我又去北京出差了。真是犯神经,刚回来两天,又去~~~去就去吧,反正公家花钱~~不过我麻烦一点而已~~
        领导催逼的紧,我某年月日的下午动身,到北京已经六点了,天都黑了,找了一家客栈,幸喜不是黑店~~~更万幸的是,这家客栈的旁边,竟住着我一位初中同学,诨名唤作“老妖婆”的~~~~~厚厚厚,正好吃妖婆一顿妖宴~~~妖婆还是那样子,大大咧咧的,豪迈的女生~~~~~
        第二天早晨就去办事,一出客栈,走在路上,大街上都是行色匆匆的人,揣着报纸,啃着早点,急急行,急急走,还有脑门上的肥皂末都没揩干净的~~看见他们这样,害得我都莫名其妙的心情紧张,大城市都是这样紧张?我平时早晨起来都是先打太极拳,然后吃早点,不然我会很难过,可是我在这附近米有看到太极拳,只看到蚂蚁搬家一样的人群~~~~~
       事情很利索哈,多半天就完了,我就到处溜达溜达,主要是想找一本《现代汉语方言概论》的书,遍寻不到啊,这么冷僻专门的书也脱销了?不过也有所得,看到了吉林出版集团影印出版的《四库全书荟要》,而且每种单行,真是好啊,当即买了《音韵阐微》,《诗地理考》,《陆氏诗疏广要》,《御注道德经》和郭注《庄子》。老师说,善本好书一定要买,哪怕不看,拿来镇宅也是好的~~~音韵阐微,是我一直想看看的哈,据说是集平水韵大成?印象中是大学士李光地的著作,这本书题署“圣祖仁皇帝钦定”,皇上以权谋私?~~~诗地理考和陆氏诗疏广要,芥某纯粹是冲着王应麟、陆机和毛晋的大名买的,名人名著,不拿来镇宅,岂非可惜?《道德经》我一直没有什么好版本,这次遇到,倒是正巧哈哈;《庄子》么,我的最爱,自然不能错过了,于是权衡半天,挑了这么几种,花去二百多现大洋,唉唉,书生事业真堪笑,忍冻孤吟笔退尖~~
        买完了书,也囊中羞涩了。本来还打算请同学马某吃饭的,看看银子无多,奈何言出覆水?再说了,每到北京,就吃人家的,似乎也不大合适哈哈哈,于是去找他及其老婆吃饭~~~马曰:饭费回去可报销否?芥子曰:否,唯车费可报销耳。马曰:君之粮饷未足三余之一,既到兄地,焉能汝请?车马费你拿了便是~~于是我们三人去吃海底捞火锅,热气腾腾,倒正好治感冒哈哈哈哈哈
       今天,开赴保定,再看看六哥家的小姐~~~小姐正睡哈哈哈,我一到,睁开眼看了看我,真给面子~~我伸手摸了摸他,他一口吮住我手指,发觉上当,又吐将出来,很不留情面的大哭起来~~~~~然后,发现,这娃儿尿裤了~~~唉,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娃之大事,在吃与尿啊~~
      厚厚厚,吃完尿完的小姐,就寝去了~~六哥似乎也累了,也在沙发上梦周公去了,我用他家的电脑瞎敲几个字解闷——他的键盘实在是太难用了,尤其是“N”键~~~~~我准备晚上喝酒的时候说说这事儿~~~
10月28日

保定观娃

        又出差了,挺没意思的。去北京某出版社送稿,芥子一人独往,还比较爽一点,不用跟屁虫似的跟着领导哈。马马虎虎大致弄完了工作,我就在北京到处溜达溜达。去中国书店,居然关张:今日盘点~~~~~然后到同学家里吃火锅,厚厚厚,那天北京挺冷的,正是吃火锅的天气哈。
        前几天六哥生了个丫头,我从北京回去,正好顺路到六哥家望望。我还没到保定,单位就有电话来催:那个什么什么材料你得加班弄出来啊。我顶你个肺,我在外地都不得清静。不管啦,反正我得先去保定,哪怕只待一天呢。
       我买了一对长命百岁的银镯算是给小丫头的见面礼,厚厚,一进医院病房,就看到六哥像只大猩猩似的盘踞在病床的角落,哈哈哈哈哈,估计这些天把他累够呛。六哥见到我一点惊喜也米有~~大概我去保定去的像上厕所一样频繁,六哥已经习惯了~~小丫头正在车里睡觉,厚厚,小脑袋只比我拳头大那么一点点,天呀,这要养成大人,得喂他多少粮食啊?我摸摸了她,她撇了撇嘴~继续梦周公~真不给面子,给叔叔哭一个听听呗~~~六嫂气色很不错哈,我夸她生孩子真是干净利落,六分钟就搞定了,真是爽快人,比我拉屎还快,厚厚厚厚厚~~
      我正看娃娃呢,六个忽然有个很神奇的要求,说:我都当爹了,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以后不许跟我胡说八道开玩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差点把我笑死~我管你什么爹不爹的~~~~~还有身份呢~~你当了爷爷,我也照旧哈
      晚上请六哥和同学某峰吃饭,祝贺六哥成功成为子女奴,喝大了我了~~~~~某峰应该也喝大了,因为晚上我分明听到他对四哥说:明天我去成都找你喝酒去,然后再回来~~~~~我确实喝得比较多,以至于我睡倒在沙发上我自己都不知道。
       早晨醒来,迷了迷糊的,看到和我同名同姓的大哥还给我发短信,我稀里糊涂回了一条,还给回错人了~~可见酒还没醒~~~
       我努力清醒之后,喊起被窝里熟睡的某峰,先向他确定是不是今天要去成都和四哥吃晚饭,然后拽他和我去大学门口吃馄饨。吃完饭我去买书,俞樾的《九九销暑录》,哈哈,这名字多好玩,要是现在的学者,这本书肯定叫《俞樾自选集》或者《俞樾学术札记》,厚厚厚,干巴无趣的名字哈。嗯,以后我也弄本《坳堂春睡足》骗人哈。
       完事,某峰和我到医院,帮着六嫂出院回府,然后,余去矣,尘滚滚南向而去,回这个破办公室,写材料~~~~~
10月24日

咳咳,我现在是长辈了~~~

      今天睡醒,看看了外面黑咕隆咚,稀里糊涂的跑出去比划了两式,然后回来洗脸刷牙,正听白门楼呢,“某一见貂婵女我的性如烈火,骂一声貂婵女你胆大的贱婆~~”,“贱婆”~~~~~够粗口~~~我自己正瞎琢磨,忽然来了个短信,是六哥发来的,曰:我们生了个女儿!
     哦?这么一说,我岂不是有了个侄女?有人叫我“芥叔”?厚厚厚,我也成了“长辈”了哈哈哈哈哈哈
6月16日

旧日同窗

      晚上和同在石门的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吃饭了。呵呵,他们都有点发福哈。还好,他们说我没什么变化。
      在什么燕山大酒店,我们国资委的那个同学选的地方。嘿嘿,这种高级宾馆,芥子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哈,门口不准停放自行车,我为这个自行车找了半天车位。这个私家车的增加,看来也直接影响到我这种脚踏一组啊
6月1日

母校啊!我在qq新闻频道看到你了

     中新网保定六月一日电(记者 吕子豪)五月三十一日下午,河北大学旧校区内有近百名学生因同到一餐厅就餐出现腹痛、腹泻、呕吐、恶心等症状,后陆续入院治疗。目前,大部分学生病情得以控制返校,尚有少数症状严重者留院观察治疗。
      六月一日下午,记者接报后到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该院宣传信息科姚占刚科长介绍,五月三十一日晚六点左右,陆续有河北大学部分学生被送到医院,整体呈现消化道症状:腹痛、腹泻、呕吐、恶心等,有个别严重者。医院立即启动群体性卫生事件抢救预案,采取输液、打针等措施对症处理,并第一时间上报市疾控中心。至今日上午,共接治该校学生约六十名,目前,已有大部分学生恢复后返校上课。
      据该校教育学院一学生回忆,三十一日晚同学们共同到南校区内一学校餐厅吃饭,该院出现病症的五六个学生都买了如黄瓜炒鸡蛋、豆腐、土豆、咸鸭蛋等菜食。六月一日早上起床后,即出现上吐下泻、腹痛等不同反映,后被送医院检查。下午,除一教育技术系男生病情严重留院治疗外,其余均经医院开具相关治疗药物后回校。
      记者在医院医护室对面的病房看到,四名女生正和一输液的女学生说着话。据这名法学系女学生介绍,她是今天上午因出现恶心被送来医院的,对发病人数及原因均不知情。而返校的学生多反映浑身无力,如得了一场大病般,不得不在宿舍休息。
 
      芥子曰:这种新闻,呃,还是少见为妙。不过河大食堂确实是我美好大学生活里比较惨痛的回忆。忆同学少年,风华正茂,面对食堂尽折腰。记得我有一次晚饭吃的豆角,结果食物中毒,晚自习时腹痛恶心,赶紧收拾收拾,落荒而逃,准备回宿舍,然而很没面子的吐在了半路上,更没面子的是,吐在了教学楼三楼女厕所门口,吓坏了迎面的三位女生,非是芥子唐突佳人,实在这个~~不可抗力!回宿舍赫然看到二哥没去自习,问之,则曰:“余病矣!”原来他和我晚饭吃得一样。
       某年月日,夏,天气较热,老大、六哥和我一样早饭吃的豆浆,结果那天的体育课我们都请假了。奇怪的是,一样的豆浆,他两个是腹泻,我却是呕吐,咋回事涅?体质差异?反正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喝过食堂的豆浆。
5月8日

又赴保定

      劳动节终于结束了。这七天简直太疲劳了。先回家和爸妈呆了两天,然后三号奔保定,先看望我九十多岁高龄的舅姥姥,老人家头脑很清晰,只不过因为去年走路滑倒骨折,不能走路了,老太太见到我就问我姥姥的情况,其实我姥姥已经故去了,不过家人都瞒着她,我也只好跟着支吾,唉。不过老太太似乎猜到了我姥姥病逝,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说:“你没帮着他们骗我吧?”问得我心里乱糟糟的。
       晚上就去老大家了,老大六号举行婚礼。给他带了一个“夫唱妇随”的工艺品,权当贺礼,老大还是那样健谈,信夫“江山易改”!

      第二天,四号,三哥也来了,大概两年没见到三哥了,还是那个老样子,弓着背,慢条斯理的。下午老大和伴郎去踏路,嘿嘿,为了接新娘踩踩盘子哈。我陪三哥去看数码相机。他喜欢尼康的,被马兄知道了,肯定要鄙视之,曰:“抵制日货!”晚上,老大新买的冰箱有瑕疵,要求调换,几经周折,也没换成,老大怒急,曰:“再不调换,我到总部投诉你们!告诉我身边的人都不用你这个牌子!”代理商果然改换笑脸,信誓旦旦,一定换到老大满意为止。芥子咂舌不已,脑海中只闪出一句话:“余威震于殊俗!”
      五号,上午七哥要来,虽然才一个月没见,我倒是很想念这个摇滚青年哈。我在非凡书店等他,顺便看看有没有新书。买了《诗经原始》、《先秦伪书辩正》、《向往心灵转化的庄子》、《历史三调》和《中国社会史》,正在结账,书店门口车铃声响,七哥这支臭猴子居然从徐水县骑车来的!这个室友见室友,两眼泪交流,我俩异口同声地说:“你先等会,我去河大上个厕所。”真是情同手足,便便都这么一致!
      我俩去九教小解,然后在俺们宿舍楼后的超市吃冰棍,顺便等三哥这个苶人,再陪三哥看了一次数码相机。转了半天,三哥也没看上合适的,饿得我和七哥嗷嗷的,查点饿死在去往“老驴头”的路上。中午和七哥去花鸟鱼虫市场买了盆花。花房里真热。刚出来,看到老大的好几个电话,我在花房里没听见,原来是叫我去陪他的一个同事一起去扎花车,叫七哥和三哥回老大家吹气球。老大说有八百个气球等着吹!老天爷,婚礼上要卖气球吧?
      我弄完花车赶紧回老大家,老大的同事早就催我了。路上还看到一起车祸,一个骑摩托车的叔叔和一个骑电动车的阿姨相撞,两个人都躺在地上,谁也不起来,各自拿着手机打电话,叽哩哇啦的找各自的关系,害得那个路口拥堵异常,真奇怪,为什么警察叔叔也不管涅?
       回去一看,八百气球已然竣工。高老大也来了,倒吓我一跳。晚上一起吃饭,分派明天接新娘的任务,要我和老大的几个同事负责顺车、叫门。七哥、三哥被分在“爆破组”,嘿嘿,放炮玩儿哈。不幸的是,我们从饭店一出来,七哥的单位来了一个电话,有紧急任务,有分教:徐水县城飞符诏将,保定市里星夜回程。我和三哥、高老大就到锋哥家里,找个投宿之处。不过锋哥正被妖女缠身,我们也不好多坐。幸亏六哥五一回家前把家门钥匙留了一套在锋哥手里,我们就到六哥家睡觉。六哥黄金周回家,嘿嘿,发短信说恐怕赶不上老大的婚礼了——买不到车票。唉,黄金周啊,真是满城黄金票!也好,六哥六嫂不在,俺们在他家里可以任意的胡为哈。
      第二天,凌晨四点就起床了,我和三哥、锋哥、高老大一起去老大家,老大要我们五点以前到。直到五点半还没什么事,早知如此,我们五点起床也没关系。车陆续的来了,我和他同事顺车,给车上绑气球、贴“百年好合”的字条,三哥和锋哥就在门口放炮仗,高老大在楼上不知忙活啥。新郎伴郎下来,锋哥坐炮车先行,我们也跟着车队开赴新娘家。下车噼里啪啦放一通炮,一群人跟着新郎倌叫门,老大喊“妈!”我们跟着喊:“开门!”向门里扔红包,红包扔完了,还不开门,真是贪心不足!接出新娘,带着花姑娘,开路开路的干活!花车启动,鞭炮齐鸣,锋哥这炮手,太勤快,炮放得早了,炮放完了,车还刚开始动。接新娘回家,就没俺们的事了,赶紧回六哥家补个眠。嘿嘿,那啥,山中无老虎嘛。六哥早晨又发短信说,黄金周一票难求,不知回不回的来。

      十一点多,去婚宴,锋哥问我在那个饭店?我说“在五一九的金筷子,老大说你知道。”锋哥一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啊!”这时继业兄发短信问我到饭店了没有?我激动坏了,援兵来也!说“继业给我发电话,我问问他在哪里。”激动地连“发短信”都说成“发电话”了,继业不负我望,很快给我回短信:“在五一九的金筷子”........靠!我昏死中!
      经锋哥问他楼下的妖女,终于找到了饭店。孟老师一家及继业、培培兄都已就座。孟公子凶悍依旧,一语不合,刀兵四起。培培兄不知说了句什么,孟公子一面捶他,一面哭叫“讨厌!”,把大把的瓜子壳扔向培培兄,霎时间“果壳与糖纸齐飞”,四座皆惊。嗯,现而今是“儿皇帝”大行其道呀!芥子心下骇然,只好埋头苦吃,未敢多语,以免龙颜大怒。婚礼是老大的领导主持的,倒是挺有意思,又是念诗又是学神父的,嘿嘿,看来老大还是颇得领导欢心嘛。
      婚宴结束,回六哥家歇着。和高老大、锋哥闲聊。净顾着聊天,聊得啥都不记得了。四点多,高老大回三河了。六哥发短信说他刚上车,七点半到保定。我七点半的火车回石门。得,他到站我离站,“刚刚好,我没见着”。

      途中,继业兄让也帮着给他将出世的小儿郎起个名字,以资参考。憋了半天,曰:“李复谪,何如?太白谪仙,今也复谪;李天行,何如?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继业兄曰:“善!待于全家参众两院讨论定夺。”
      终于回来了,就一个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