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为之舟(良史思范晔,秉笔傲公... 的个人资料坳堂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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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6日 风雨梨花寒食过 这几年什么文化遗产忽然热闹了起来,无论什么地方都在琢磨自己的祖宗有些什么遗物,好在当今拿来挣几两银子,所谓“文化搭台”云云。倒也不是坏事,总比不闻不问,任其朽于地下强得多。
这几日正逢清明节。河北省在什么永年县广府古城搞虾米清明节文化活动,某专家学者号称此举是“恢复传统清明民俗”,芥某身与其中,深感学者无良,欲欺天下!据学者所称,所谓广府清明节的传统习俗,无非三项:转城墙、放河灯、太极拳祭祖。可惜,都是某学者犬坐书斋,凭空冥想,杜撰出来的民俗,千百年来,广府绝无此事。某记者采访一位表演太极剑祭祖的阿姨,那阿姨说:以前从来没这样祭祖,今年是第一次,所以我特别兴奋……转城墙放河灯更是无聊,学者称是村民为了悼念窦建德起义军死难的将士,每年清明就到城墙转一圈,还在河里放河灯为英灵照路……大言炎炎,无耻无羞
伪造的民俗、伪造的传统就好比伪书,毫无价值、徒增纷扰,劳民伤财搞这么一个骗人的清明节文化活动,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1月26日 梨棗之厄 我自己都很久沒來了~~~~最近單位裏亂七八糟的事情可真多,終于體會到了詩風北門之嘆~~~再者,不知何故,我自己總是打不開我的空間,真是奇怪。今天終于可以爬上來了,但是,忽然覺得沒什麽可寫的,大概把我忙乎傻了~~~
下周還要開一個破座談會,慶祝某人的新書發行,hohoho,破書一本。機不嚴謹,當作畫冊看貌似還可以,不過據説這是學術著作。連參考書目都沒有的學術著作,芥子淺陋,未之見也。嘆甚,嘆甚,梨棗何辜,逢此大厄? 12月30日 出差歸來 23號就被發出去出差,到山海關這邊戍苦寒之地,開一個什麽文藝工作的破會。這種會,多開一個不多,少開一次不少,反正無關緊要,粉飾太平耳。
回來又去北京催稿子,新年將至,我到鞍馬勞頓,真是煩人。
回來上網一看,馬季也死了,薩達姆今天也被勒死了,地震震坏的光纜貌似修得差不多了。無聊的2006也快過去了。一年稀里糊塗的就拉倒了,不知道都干了什麽了。
開會的心得就是,這些搞民間文學的真能瞎掰,太他媽能瞎掰了。
就比方,這次在山海關,搞什麽孟姜女。於是乎專家們說,孟姜女,孟家和姜家共同的女兒~~~~~嘿嘿,民間文學真能搞。不過,民閒如此口傳,倒是沒有什麽的,所謂專家云云,也跟著起哄,非說孟姜女是孟、姜二家的娃娃,不去澄清一下,也太扯了吧?孟姜女翻譯過來,實際就是“姜大丫”麽,照專家這麽說,鄭莊公之母曰“武姜”,魯文公之妻曰“文姜”,衛宣公之“宣姜”,可咋整?原來姜家無女,到處搶人家女兒~~~ 10月22日 交差了残行信笔涂 掩卷漫嗟呼 倚门学诡论 伏案画鬼符 忍看灾梨枣 频叹吾道孤 回身向园圃 恶紫竟夺朱
破书按照领导的意思修改好了,能偷工减料的,我将就没改,厚厚,瞒天过海吧。终于即将结束了 10月19日 巾笥藏于庙堂之上 最近有点麻烦。领导和我合出一本书,搞得我很恶心。真的很恶心,太恶心了,恶心死了,怎么这么恶心?~~~~~~~
为什么恶心涅?芥子秉承师训,曰:考据之学,字字须有来历,一字之微,征及万卷,亦不为过。故而,芥子于文字之道,是比较固执的~~~然而这位领导呢,则颇具明人风范,大笔一挥,信手改之:据推测,可以换作“据考证”;传说中,可以换作“典籍记载”;诸如此类吧,俯拾皆是,标准唯一,就是“符合大局”。芥子看过改后的草稿,就有把它烧掉的冲动~~~~~
说来,领导据说也是“国内外著名学者”,芥子读书时,也确实对这个大号有所耳闻。而今乃知,学者是这样炼成的。
考据不需要确实,可以“风闻”~~~
观点不需要客观,必须“功利”~~~
机关报需要多读,掌握动态~~~~~~
唉,想起前阵子,相声大赛的大奖得主说:我不是艺人,我是祖国的文艺工作者~~~~~切,难怪相声都这么难听,庙堂之上的艺术工作者自然是要服务于主旋律咯~
我以卑鄙的心理度人,估计领导也不是文人,是祖国的文化工作者~~~~~~衮衮诸公,巾笥藏于庙堂之上
庄生说:此龟者,宁其死为留骨而贵乎?宁其生而曳尾于涂中乎?
芥子曰:我还是曳尾涂中吧~~我已经消极怠工,非暴力不抵抗了好几周了
此书但成,梨枣之灾,偶米头发,卖糕的,佛祖啊,上帝啊,柯南啊,齐天大圣啊,诸公明鉴~~~是非芥子之过,事出无奈耳~~ 10月16日 太搞笑了 刚才,我被领导叫过去,问,那个让你加入什么什么文联什么什么协会的申请表你填好了么?我说填好了,没想到领导居然怒了,填好了你不交上来?还要等着组织去请你么?入党入团也一样,需要自己积极地向组织靠拢,哪有等着组织催的道理~~~~~
太会搞笑了,组织积极地命令我填表,还需要我积极地配合,做巴不得状,切~~~~~~~~~哪有这么多贱人?我说我回去找找看,可能没有二寸照片了,下礼拜我去照相,再向组织靠拢吧~~
芥子天生慵懒,凡事不积极,没想到组织这么积极地要求我积极主动的向它靠拢~~~不知是因为我贱吸引了他,还是因为他贱不肯舍弃我~ 10月10日 昨日之日~~ 我们领导出差了
因为车不够,我这名长随没有尾行,哈哈哈哈哈
有道是山中无老虎~虽然说领导临行前给我安排了几件事情,不过,以我这种“临危而遽铸兵,临渴而遽掘井”(此乃管子文言,当我解释给我妈听的时候,老母叹曰:呜呼!腐儒哉芥子!难懂哉斯言!吾乡俚语曰:屎到屁股门,才找擦腚纸~~较汝所言,形象多矣~~)的性格,怎么可能在他出门之后就马上投入到火热的社会主义文化艺术建设当中去呢?我且逍遥两天~~反正明天他才回来~后天还要出门,我还可以有一周的时间来掘井铸兵找,呃,找擦腚纸~~~~~
于是昨天,依然早起,早起之后依然打拳,哼哼哈嘿~~~~~厚厚厚,据某同伴老头说,我的孙氏太极剑有进步哦,庄生《说剑》云:“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孙氏太极剑败中取胜的招式似乎很多,我喜欢这种不露锋芒的剑术~~~
回来之后,开开电脑,cs了一把~~~上次在六哥家cs,我们站队输得惨烈,他居然嘲笑我是木桶中最短的一块木板~~~~不应该啊,最短的不应该是我啊,我觉得大学时我比六哥那块木板长啊,我要山后练兵~~我要东山再起~~~
然后,有一名同事出门,我去陪逛~~~在路边买一条皮带,讨价还价,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各不相让,贾者曰:“二十五”,沽者曰:“十元”~~贾者曰:“兄弟,二十吧,公且怜民生之多艰~”,沽者曰:“大哥,十元吧,君不见吾身之萧条?”~~贾者曰:“十八元,毋复低也!”,沽者曰:“十元,一口价耳”~~~~~~~芥子坐山观斗,暗揣底价何如,忽闻贾者曰:“十元就十元”语毕,劈手夺过十元巨钞,将皮带往同事手中一塞,收拾货摊,夺路而逃,仓皇鼠窜~~~我等二人愣于路上,抢劫的?怎么只抢了十元?~~~~~俄顷,随着喇叭高声:“市容市貌综合治理,严禁路边摆摊设点~~~~~”,城管车施施而来,余恍然大悟~~~啧啧,贾者好俊身手,地下党的身法也不过如此吧?
下午回来,完成了领导布置的任务之一。唉,我还是很敬业的么,吃喝玩乐还不忘工作,以至于晚上很困,八点多就睡觉了~~~~~ 9月19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们这里一个人出国,因此原本派他去省委某部帮忙的差事,莫名其妙的安排到我头上了。于是这两天全奔省委了。想来这也就是当今的直隶总督衙门啊~~~升堂~~~~~威武~~~~~
第一次到这么大的衙门,还真是战战兢兢,门口的皂隶一声大喝:传达室登记去~~好嘛,吓我一大跳。传达室的皂隶更是面部神经坏死兼声带切除,不会乐、不会说,只会“嗯?”、“嗯~~~”和“嗯!”。
说让我帮忙,其实有什么好帮的啊,我新来乍到的,谁也不认识,什么也不知道,能够干啥?无非接个电话,记个事儿,打个字什么的。无聊得很。顺便发现这么大的衙门里原来充满了傻了吧叽的公务员~~~~~
这两天上班,在府衙门口比较闹心,好多上访的,有跪的有坐的,有躺的有趴的,哭喊叫骂,什么都有。然后皂隶们推搡架扔,煞是壮观~~~~~唉,能够做到每天出入这里而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你哭天喊地,封疆督抚们还真不是人能做的~~~~~~ 9月7日 找到组织了 自从工作以来,太极拳都快荒废了~~~
出差时,就不玩了;不出差,也不过在楼下稀里糊涂的走一遍,主要是一个人,又没音乐,提不起兴致来~~~
上周,找到一群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他们每天六点在广场打拳练剑,玩到八点多才散~~不错不错,于是乎芥子每天加入其中,陶陶然其中~~~
这个地方练陈氏拳、杨氏拳的居多。芥子学拳是孙氏,架子小巧,适合老弱病残哈。每天和他们一起玩二十四式,四十八式,然后他们继续杨氏陈氏,我在一边走我的孙氏,迈步必跟、退步必撤~~~
休息一会儿,聊会儿天,玩三十二式太极剑,这个芥子也会~~然后他们继续什么五十二式剑?记不清了,我在一边琢磨孙氏太极剑,我的孙氏剑学得太滥了,废死脑筋了~~~玩到八点,各自走散,舒服啊~~~
人果然是社会动物,和一群人一起玩感觉就是好,大有“吾道不孤”之感哈。还有啊,听着音乐感觉好像就是不一样,每每此时,我就想起范仲淹“登斯楼也”的心情,我也是心旷神怡,宠辱皆忘,仗剑临风,其喜洋洋者也~~~~~ 8月27日 学者哈~~~ 又出差去了。
每次出差都会有感悟哈,这次又被震撼了,原来学问可以这样做~~难怪旗子说中国没有学者~~
一位历史系的教授,几次把“荥阳”念做“萦阳”,把“成皋”读作“成臬”,如是者三~~此其小者,暂且不论,有个专家对易县的考证倒是真有意思~~~~~~
一位学者说,易县,为什么叫易县?肯定和《易经》有关系嘛。说明《易经》就诞生在我们这里。易,上面是个“日”字,下面是个“月”字,日月阴阳,岂非周易乎?古代易阳国就在易县这里,阴阳相对,肯定还会有个易阴国的,周易就是在讲述“阴阳”之学,他们就是发明周易的部落~~~~~~~~~~~~~~
天!真是奇谈~~
芥子是学过甲骨文字学的,文字结构上的事还是比较清楚哈,易字小篆象蜥蜴之形,所以有人以为“易”就是蜥蜴之蜴的本字。但是,芥子的大师伯则认为甲骨文“易”字字形象把水从一个器皿倒入另一个器皿之形,所谓“易换”、“交易”之易的本字。不管怎样吧,反正没见到“日月阴阳”,月字变形作“勿”,不知有没有证据?
再说易阳国,易水河流经易县,所谓“山南水北谓之阳”,易阳国,分明就是“易水北面之国”啊,为什么一定要有“易阴国”呢?阴阳二国发明周易,晕死~~夏曰《连山》,周曰《周易》,《连山》是不是“山阴”“山阳”两个部落发明的呢?应该赶快通知山阳县、山阴县~~~~
易县,无非就是因为那条“易水”而得名,易水,未必就是《周易》之水啊~~~
地方政府总是想文化搭台,经济唱戏。于是乎,请来各种各样的专家学者来为他们搭文化的台~~郭沫若的《屈原》里有一句婵娟骂宋玉的什么来着,“无耻的文人”,嘿嘿,这句话在当今似乎可以普遍适用。 8月16日 三千里外中州行 出差一周,参加什么国际神话学学术研讨会,在河南开的。嘿嘿,连去带回一共八天,回来呢,据说是要给领导写个报告的,刚回来,累巴巴的,报告不报告的就算了,我博客先,当然,这份博客报告是不能给领导看的,但记行程而已,厚厚。
八月九日,起身赴豫。火车晚点,害得接站的小姑娘在烈日下多等了半个多小时,罪过啊罪过。我们住在郑州市外的一个什么“黄河迎宾馆”,芥子开始一听“黄河营宾馆”,黄河营?什么所在?到了方知,嘿嘿,不知“迎宾馆”是不是有语病呢?怎么念着这么别扭?回头问问研究语法学的师叔伯。这个宾馆远离市区,嘿嘿,“提起来此馆来头大”,这是接待毛太祖,以及红朝诸位阁臣的地方。明天才有活动,此日不免到红朝行宫逛逛,用傅斯年教授当年反讽的话说就是:堂哉,主席;皇哉,主席!真大啊,好大一片庄园!太祖所住的小楼,现在是闲人免进,环境真好,前有水塘,后有花园,左有山丘,右邻清泉~~~出了宾馆一个侧门,竟然看到一条铁路,天,估计是为太祖的御辇专列而修的铁路,厚厚,谁说建国初期经济困难?不但可以建好大一片行宫,连铁路都能修到行宫门口呢~~~~~~
八月十日,上午去看河南省博物馆。中原大省,自然文物繁盛哈。河南省博物馆,看着不大,里面东西还不少。商周鼎彝铜器最多,还有那些唐宋石刻、泥塑,真漂亮,古人的工艺咋就这么好涅?现代人雕的那些东西,一点也不传神,真应了九斤老太的话,一代不如一代。下午就奔新郑参观考察什么轩辕故里。说,轩辕黄帝是他们那里的人氏。新修的牌坊,新修的塑像,新修的大殿~~~~~主持人像耍猴一样,带着大家拜黄帝,芥子躲在阴凉里看他们拜祖,听者歌颂黄帝的音乐,好像是几个小女孩唱的歌,一点也不威严厚重,觉得这些复古的行为,有点神经病。
八月十一日,开会,开学术会,开学术讨论会,开神话学学术讨论会~~~~~~~子不语怪力乱神~~~子不语,芥子也不语~~~~~
八月十二日,上午继续神话学术。下午去淮阳,淮阳,嘿嘿,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州哈。孔夫子绝粮陈蔡,包龙图陈州放粮,哈,陈州总合粮食的事挂钩哈。这里有个太昊陵,明清时修的。据说是太昊伏羲的陵。陵前还有黎元洪大总统手书“象天法地”的牌匾,过去的领导人书法比现在人好的多哈,不像当年李中堂讳鹏,“重庆大橋”都能写得活似“重庆火鍋”。
八月十三日,考察什么盘古山、盘古庙,好秃一座山,狗屁没有,只有个新修的庙,钢筋水泥修的,土洋结合的,一点也不好看,差点没把我晒成干儿,盘古估计是晒死在这座山上的~~~还有点拉肚子,倒霉到家了
八月十四日,在桐柏县考察。这里也是盘古庙,比那个庙好看多了,虽然也是新修的,但是修的好看。山也好,郁郁葱葱,清泉石上~~~~~我要是盘古,一定在这座山安家。
八月十五日,在开封府。厚厚,好破开封府!脏、乱、差!比俺家邢台还差劲。
八月十六日,终于回来了~~~~~~~~ 8月1日 伏天火盛 今天早晨我正打扫办公室,涮洗拖把的时候,就听得楼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吓我一大跳。赶忙跑下楼去看,只见办公室主任和一名机要秘书大动干戈,浑身是血,自从初中毕业以后,还真是没见过这种拿刀动杖的阵势了。一群同事急忙拉开这二人,送往医院。
始末缘由,除了医院里这二位,谁也搞不清楚。
不过办公室主任是有名的跋扈,芥子以小人之心度之,必是欺压那位大哥了,常言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伏天火盛,唉~~~~~~
今天我多喝点茶,败败火~~~~ 7月27日 唢呐声声 一个礼拜没来,事出有因,就是芥子奉命出差,抚宁县承办全国吹歌大赛,偶门主办单位自然也要去滴,连来带去,一个礼拜。
芥子位卑无权,也就是打打杂,主要负责在服务台安排嘉宾住宿啊,协助组委会整理材料啊——那群老家伙都不熟悉电脑——都是简单劳动,除了给刘兰芳写讲话稿费了点脑子。
杂役的好处就是会前会后手忙脚乱,会上倒是可以自由自在。我老实得看了几场吹歌表演,虽然其间时不时被中国文联万恶的领导们打断,给他们跑腿儿,基本还是看全了哈。
我喜欢江苏徐州那个唢呐曲《高祖还乡》,定州那个管子独奏《江河水》,气势开阔,技巧娴熟(靠,写会议材料的词儿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了),台风也好,演员谦谦儒雅,服装干净利落。高祖还乡,那一记大锣,中正和平的旋律,皇家威仪隐约可见,台下都不由的肃穆。江河水,悲古凄怆,仿佛看到黄河边上一个衣食无着的独行艺人。可惜,由于种种其他原因,这俩都没得大奖。大奖么,自然给承办方抚宁的代表队了哈,或许此乃比赛惯例也未可知。抚宁的,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乐曲没意思,《三不应》,死人出殡时用的曲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叫娘娘不应。可是又不是很动人,反正我听不出三不应的意思来,没劲。演员也不好看,服装脏乎乎的感觉,土气。还一支《四美容》,不知道啥意思。可能纯粹卖弄技巧的一支曲子,一会儿鼻子吹,一会儿嘴巴吹,一会俩人换着吹,一会儿顶着盘子吹,眼花缭乱的倒是挺好看,可惜太过好看了,以至于我都没听到什么乐曲,注意力都被分散了。
河南的节目《秦雪梅吊孝》,搞得很滑稽,本来很悲的乐曲,吹唢呐那个主奏演员随着乐曲又蹦又跳,顿足拍手,搞得台下笑声不断,悲调变成喜剧,真是适得其反哈。
辽宁吹了一个《月上佳人》,说是三百年的古曲了,嘿嘿,还不错哈,似乎是闷骚型的,古人可能都比较含蓄?
也就这几个还有印象,别的都不记得了,都是土了吧唧的,说是原生态呢。呸,原生态也不能搞得土里土气的呀?月上佳人这种民间乐曲,也该算原生态吧?好几百年的原生态了呢。人家也没弄得灰头土脸的啊?怪哉怪哉真怪哉~~~~ 7月16日 归去来兮 从邢台出差回来了哈。刚进门就写博客,我是不是很敬业?嗯,或者说我可能很无聊~~~~
最不喜欢出差了。我是单位最底层的人,伺候了这个伺候那个,唉。我宁可在办公室坐着。就说这次出差吧,秘书长这个老女人,气死我了。估计她更年期,乱发脾气,出发的早晨问我:你吃饭了么?我毕恭毕敬的说:我吃了。她说:啊?吃这么早?我还以为你没吃呢,想让你给我一起买回来呢,算了,我自己去吧。靠,我还以为要请我吃饭呢。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没给她买早饭,上了出租车,师傅问:去哪?芥子曰:电视台。秘书长曰:什么电视台啊,你怎么什么也记不住,广播中心。我一下晕了,昨天头儿不是说电视台集合么?算啦,秘书长官大,我不言语。师傅乐了,大概乐我被训吧。师傅曰:叉叉路上那个吧?秘书长说:不是。叉叉医院对面。司机沉默三十秒,说:靠,那就是电视台,什么广播中心,你搞错了。哦,耶!师傅大人啊,司机葛格啊,你咋这么可爱涅~~~
出差到处考察乱七八糟的破庙什么的,破得不行了。都是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破坏的。有个晋祠庙最逗,只剩下三个小屋,什么也没了,中间那间是三圣母,右边一间是送子观音,左边竟然供着红朝毛太祖,周朱二人配飨左右,周在东首,朱在西首,呵呵,“文站东武列西,各自分班站立在两厢~~~~”嘿嘿,毛太祖破四旧、砸文物,后世自己还能混到神龛里,真是,真是,真是~~~~~真是没处说理了~~~
论证会上,一个教授说,过去毁了很多东西,那时觉悟低嘛。沉吟了半晌,他又说:觉悟高的都入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无党派的老头,怎么我觉得他这句话像是骂人?
骂人也罢,夸人也好,反正稀里糊涂的论证会开完了,我也打道回府了。回来还帮秘书长扛包,扛包也挨训,哼哼,写完博客我需要问候她母亲一百遍。 7月14日 又要出差 可能又要出差
今天下午可能走人,或者明天,大概要两三天。回来之后,马上又去秦皇岛出差,又是一周。去年参加工作时还不这样呢,总是出差忙一阵,然后会闲很长时间,今年这是咋了?从春节回来,一直就出差啊,开会啊,焦头烂额的。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唉,真痛苦。
要是不用工作多好啊。我承认我是个懒人~~~~~~~~ 7月11日 出差归来 出差回来了,嘿嘿~~~~~
这次又是在人民大会堂举行新闻发布会,芥子上次在人民大会堂参加过一次了,所谓有经验了哈,没有被人家“叉了除去~~~”!顺利地成为了人民,除了在进门时,钥匙扣忘摘了,结果,警铃大作,被人当作怀刃荆轲搜查了半天,原来是个钥匙扣~~ 7月6日 多收了三五斗 今天人事处通知我,我已经结束见习期,转正了。
职称助理编辑三等(不知道三等是啥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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